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简单的世界

人很简单,不喜复杂。

 
 
 

日志

 
 

引用 对寒热错杂诸方综述+论寒热互用+关于寒热病——金谷子   

2013-10-11 18:18:16|  分类: 中医经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对寒热错杂诸方综述
对寒热错杂诸方综述+论寒热互用+关于寒热病——金谷子 - 舍得 - 舍得
对寒热错杂诸方综述+论寒热互用+关于寒热病——金谷子 - 舍得 - 舍得

《伤寒论》所载的寒热之药并用方剂,概括起来有柴胡桂枝干姜汤、栀子干姜汤、半夏泻心汤、附子泻心汤、黄连汤、乌梅丸、麻黄升麻汤、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一共八个方子。而柴胡桂枝干姜汤已经讲过,栀子干姜汤从略,生姜泻心汤、甘草泻心汤可以以半夏泻心汤为代表。下面分别对各方剂进行简要叙述。

一、半夏泻心汤

半夏泻心汤是寒药、热药杂用的方子。它属于和解脾胃寒热之邪的代表方。生姜泻心汤和甘草泻心汤都是在它的方药基础上加减变化面成。它是治疗脾胃之气失和、心下痞满而挟有痰饮的一种病证。因其挟有痰饮,故兼有呕吐之证。如结合临床观察,此证当有心下痞满、呕吐、肠鸣下利,或大便不调之证。本证的产生,由于脾胃阴阳不和,升降失序,中焦之气痞塞、寒热错杂,痰饮内生之所致。故用半夏泻心汤苦降辛开、和胃涤痰为主。
半夏泻心汤由半夏、黄岑、黄连、人参、炙甘草,大枣组成。此证气机升降不利,中焦痞塞,胃气不降而生热,故方用芩、连之苦寒以降之,脾气不升而生寒则肠鸣下利,故用于姜之辛热以温之,痰饮扰胃,逆而作呕,故用半夏降逆和胃以止呕;脾胃气弱,不能斡旋上下,故以参,草、枣以补之。本方清上温下、苦降辛开、寒热并用,以和脾胃,为治心下痞的主方。
【按】心下为半表半里部位(在胸之下、腹之上),故其为病,则用泻心汤和解为宜。然小柴胡汤治在肝胆,而泻心汤则治在脾胃。两证的气机皆有出入升降不利的特点,又皆系阴阳的乖戾不和所致,若不用和解而用它法治疗,则病不能愈。尤以“心下”位于胸腹之间,乃气之上下要道,故阴阳交通不利则作痞。痞者塞也,气滞而不行,非血非水,中实无物,故按之则濡,但气痞耳。
张×× ,男,36岁。素有饮酒癖好,因病心下痞满,时发呕吐,大便不成形,日三四次,多方治疗,不见功效。脉弦滑,舌苔白。
辨证:证为酒伤脾胃,升降失调,痰从中生。痰饮使胃气上逆则呕吐,脾虚气寒则大便不成形,中气不和,气机不利,故作心下病。
处方:半夏12克 干姜6克 黄芩6克 黄连6克党参9克炙甘草9克 大枣七枚
服一剂,大便泻出白色粘涎甚多,呕吐遂减十分之七;再一剂,再痞与呕吐俱减,又服两剂,则病痊愈。

二、附子泻心汤

附子泻心汤,是治心下热痞,而又阳虚不能护表,兼见“恶寒汗出”之证,一般讲,发热容易汗出,而恶寒则不易汗出。今恶寒同时汗出,反映了卫阳不足、温煦失司的情况。
卫阳,就是卫外的阳气,它出于下焦,是肾中阳气所化生,达于体表,即可“温分肉、充皮肤、肥腠理、司开合”。今下焦阳虚,则化生卫阳不足,失去其温煦和固护肌表的功能,则出现恶寒汗出之证,故名之为上热下寒痞。治用附子泻心汤清热痞而温阳气。
附子泻心汤是由大黄、黄连、黄芩、炮附子组成。方中用滚开水渍泡大黄、黄连、黄芩,使其以治气分之热痞,附子用水专煎,取其味厚力雄,以专补肾间阳气之虚。此方虽寒热并用,然水渍三黄,而专煎附子,则扶阳为主,而清热为兼矣。
宁乡学生某,得外感数月,屡治不愈。延诊时,自云:胸满、上身热而汗出,腰以下恶风,时夏历六月,以被围绕。取视前所服方,皆时俗清利、搔不着痒之品。舌苔淡黄,脉弦。与附子泻心汤,阅二日复诊,云药完二剂,疾如失矣。为疏善后方而归。
引自《 遁园·医案》

三、黄连汤

黄连汤证是属于“伤寒胸中有热,胃中有邪气”的病理变化。胸中有热则呕吐,胃中有邪气则腹痛或下利。洽以黄连汤,则寒温并用、甘苦互施,以调理上下之阴阳,和解其邪。
黄连汤由黄连、炙甘草、干姜、桂枝、人参、半夏、大枣所组成。方中用黄连以清胸中之热,干姜温脾胃之寒,桂枝宜通上下之阳气,半夏降逆止呕,人参、甘草、大枣益胃安中,使之有利于斡旋上下,而调理寒热阴阳。
徐州李××,病呕吐而大便下痢,日三四行,里急后重,有红白粘液。病经一载,各处就医不愈。因事来京,经友人介绍,让我为之诊治。脉弦而滑,按之无力,舌红而苔白。
辨证:此乃寒热错杂之邪,分据脾胃上下,若只治其一,或以寒治热,或以热治寒,皆不能奏效。当寒热并用,应仿黄连汤法。
处方:黄连9克干姜9克 桂枝9克 半夏9克 人参6克 炙甘草6克 大枣七枚
前后共服六剂,一载之疾从此而愈。

四、乌梅丸

乌梅丸是治厥阴病的主方。病至厥阴,则阴阳互相进退,以寒热错杂之证为其特点。如“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等证。又因寒热错杂、上热下寒,卿可表现为吐蛔、手足厥冷,叫傲“蛔厥”证,都可用乌梅丸进行治疗。
乌梅丸由乌梅、细辛、千姜、黄连、附子、当归、蜀椒、桂枝、人参、黄柏组成。本方为洽厥阴寒热错杂以及蛔厥证的主方。方用乌梅醋浸以益其阴,以和其阳,有和肝安胃、敛阴止渴、安蛔的作用,附子、干姜、桂枝温经扶阳以胜寒;川椒、细辛味辣性温,能通阳破阴,且能杀蛔虫,黄连、黄柏苦寒以清热烦,并伏蛔虫而治吐,人参补气以健脾,当归补血以养肝。诸药配合,使寒热邪去,阴阳协调,柔肝温肺,安蛔敛冲,是为制方之旨。方中虽寒热并用,但以温药偏多,又得乌梅酸收敛固,因而可治疗寒热滑脱之久利。用米与蜜甘甜之品为辅料作丸,不但能养胃气之虚,且可投蛔所好而作为驱蛔之诱饵。
甘肃上寨周××,女,36岁。突然发生右上腹部阵发性急剧疼痛,四肢发凉,冷汗津津,而又作呕。既往有蛔虫史。检查:面有“虫斑”,脉弦而劲,舌绛而苔褐。辨为厥阴病的“蛔厥”之证。乃按乌梅丸的方药改为汤剂,一剂分三次服。共服两剂,则痛止人安。
然因口苦甚,仍有呕吐,问其大便已数日未行。转用大柴胡肠一付,服后泻下大便及蛔虫多条,从此而得愈。

五、麻黄升麻汤
麻黄升麻汤,治疗表邪内郁,气机不伸,上热下寒,阴阳不和之证。因其阳邪内陷,郁而不达,故使原来浮数之脉一变而为沉迟。切其下部尺脉而又不至,是乃气机受阻,而脉道不利所致。气机既阻,则阴阳气不相顺接,故手足为之厥冷。若内陷之阳邪淫于上,则上热而为咽喉不利与吐脓血之证,阳郁于上,不能主持于下,故证又见泄利不止。此证阴阳上下并受其病,而虚实寒热亦复混淆不清,故治其阴则必伤其阳,若补其虚,则又碍其邪。因而属于难治之证。然仲景出麻黄升麻汤寒热兼治,外宣阳郁之邪,内滋肺胃之阴,既清上而又温下,务便阴阳自和则病愈。
麻黄升麻汤由麻黄、升麻、当归、知母、黄芩、葳蕤(weirui)、芍药、天冬、桂枝、茯苓、炙甘草、石膏、白术、干姜组成。方中用麻黄、升麻的剂量较大,用以宣发陷下阳郁之邪,用黄芩、石膏以清肺胃之邪热,桂枝、干姜通阳温中以祛寒,当归、芍药养血以和阴;知母、天冬、葳蕤滋阴降火以和阳;甘草、茯苓、白术不仅能健脾益气而止利,且能安胃和中而交通上下。此方汇合补泻寒热之品而成方,使其相助而不相悖。虽用药多至十四味,但不是杂乱无章,为治疗寒热错杂之证,寓有精当的意义。
李梦如子,曾二次患喉痰,一次患溏泻,治之愈。今复患寒热病,历十余日不退,邀余诊。切脉未竟,已下利二次,头痛、腹痛、骨节痛,喉头尽白而腐,吐脓样痰夹血,六脉浮、中两按皆无,重按亦微缓,不能辨其至数,口揭需水,小便少,两足少阴脉似有似无。诊毕无法立方,且不明其理。连拟排脓汤、黄连阿胶汤、苦酒汤皆不惬意,复拟干姜黄岑黄连人参汤,终觉未妥;又改拟小柴胡汤加减,以求稳妥。继因雨阻,寓李宅附近,然沉思不得寐,复讯李父;病人曾出汗几次?曰:始终无汗。曾服下剂否?曰:曾服泻盐三次,而至水泻频作,脉忽变阴。余曰:得之矣。此麻黄升麻汤证也。病人脉弱易动,素有喉疾,是下虚上热体质。新患太阳伤寒而误下之,表邪不退,外热内陷,触动喉病旧疾,故喉间白腐,脓血交并。脾弱湿重之体,复因大下而成水泻,水走大肠,故小便不利,上焦热盛,故口渴;表邪未退,故寒热头痛、骨节痛各证仍在;闭于内,故四肢厥冷;大下之后,气血奔集于里,故阳脉沉弱;水液趋于下部,故阴脉亦闭歇。本方组成有桂枝汤加麻黄,所以解表发汗,有苓、术、干姜化水利小便,所以止利;用当归,助其行血通脉,用黄芩、知母、石膏以消炎清热,兼生津液;用升麻解咽喉之毒,用玉竹(即葳蕤)以祛脓血,用天冬以清痰脓。明日即可照服此方。李终疑有败征,恐不胜麻、桂之温,欲加丽参。余曰:脉沉弱肢冷是阳郁,非阳虚也,加参转虑掣消炎解毒之肘,不如勿加,经方以不加减为贵也。后果愈。

引自《 陈逊斋医案》

六、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
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是治疗上热下寒的寒热格拒而发生的“食入口即吐”,以及下利为甚的吐利交作之证。所以用本方清上温下而两治寒热。
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由干姜、黄芩、黄连、人参组成。方中用黄芩、黄连以泄上热,用于姜温脾以去寒,人参健脾以补虚。本方寒热并用,苦降辛开,干姜又可引导芩、连,使热邪不发生格拒。所以,有的注家认为,此方也治“火逆”的呕吐。
于××,男,29岁。夏月酷热,贪食寒凉,因而吐泻交作,但吐多于泻。且伴有心烦、口苦等证。脉数而滑,舌苔虽黄而润。
辨证:为火热在上而寒湿在下,且吐利之余,胃气焉能不伤。是为中虚而寒热相杂之证。
处方:黄连6克黄荃6克 人参6克 干姜3克 嘱另捣生姜汁一盅,兑药汤中服之。
一剂即吐止病愈。
《伤寒论》的寒热错杂方剂,是张仲景对方剂学一大创举。其科学价值很高,我们应当很好地继承与发扬。以上所讲的七个寒热并用的方子,在治疗上虽皆有调和阴阳和解寒热之邪的作用,但它们又有各自的特点。例如,半夏泻心汤虽调和阴阳而功在治痞;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虽调和阴阳而功在治呕;乌梅丸调和阴阳而功在治蛔;麻黄升麻汤调和阴阳而功在发汗;附子泻心汤调和阴阳而功在扶阳止汗。这些均体现出中医学同中有异,随证施治的特点。

第十四 讲使用经方的关键在于抓住主证

《伤寒论》的内容,多能理论联系实际,理法方药兼备,形成辨证论治的体系。使人越读越有味,越用越想用,成为后世医学的规范。它对发展中医学、指导临床实践,作出了巨大的责献。
《伤寒论》实载113方(佚一方)。其方结给构比较严谨,药眯精炼,配伍有度,煎服得法。比起《内经》13方,有了新的发展。故被后世医家所推崇,获有“医方之祖”的称号。
辨证论治是中医必须遵循的准则。理法方药的统一,更是取得疗效的关键。所以,经方运用得当,往往效如桴鼓。

为了正确运用经方,现谈谈个人体会―使用经方的关健在于抓住主证,希望得到读者们的重视,对学习和使用《伤寒论》方有些裨益。

一、 什么是主证,为什么要先抓主证

《伤寒论》总结了六经辨证的规律,并于每一方证中又厘定了主证、兼证、变证和夹杂证的层次,为正确地运用辨证论治提供了先决条件。
临床辨证,要先抓主证。因为主证是纲,纲举而目张,兼证、变证、夹杂证等,也就迎刃而解。
什么是主证?主证是指决定全局而占主导地位的证候。如以六经的提纲证而言,则有太阳病的脉浮、一头项强痛而恶寒的主证;阳明之为病的胃家实的主证;少阳之为病的口苦咽干目眩的主证;太阴之为病的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的主证;少阴之为病的脉微细、但欲寐的主证;厥阴之为病的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的主证。如以方证而言,则有以发热汗出恶风为主的桂枝汤主证;以恶寒无汗、身痛气喘为主的麻黄汤主证;以口苦喜呕、胁痛胸满、往来寒热为主的小柴胡汤主证;以烦渴、汗出、高热、脉大为主的白虎汤主证;以不大便、腹满痛、潮热谵语为主的大承气汤主证;以吐利腹满、饮食不振、自利益甚为主的理中汤主证;以四肢厥冷、下利清谷、脉微细为主的四逆汤主证;以消渴、气上撞心、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为主的乌梅丸主证。
六经方证的主证,是辨证的关键,反映了疾病的基本规律,是最可靠的临床依据,因此,我们对主证要一抓到底,抓而不放,才有实际应用的价值。只有先抓主证,才符合辨证的思维方法,才能进一步认清兼证和变证,分清辨证的层次,而使辨证的程序井然不紊。

二、抓主证,也要注意兼证

那么,什么是兼证?兼证必须在主证的前提下出现,它附于主证而存在,但又补充了主证证候的不足。凡在主证基础上而见新的证候的,就叫做兼证。举例而言,如桂枝汤的主证为发热、汗出、恶风。若兼见气喘,或者兼见项背强几几等,这便是桂枝汤的兼证。兼证同主证的关系起到了互相为用、相得益彰的效果。但是必须指出,如果属于六经提纲证的主证,而出现另一经兼证的,则往往属于合病与并病的范围,就不能按兼证来看待。如太阳病的提纲证,而又出现胸胁苦满的时候,则多为太阳与少阳并病,如果太阳病的脉浮身痛和阳明病的心烦、口渴同时出现,则叫“二阳合病”。为此,我们所说的兼证,并不是合病与并病,两者必须分开而不能相混。兼证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它和主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自然形成的证候,所以它离不开本经发病的范围。如桂枝汤兼证的喘和项背的强几几,都和中风表不解有关。因此,它和合病、并病的实质不同。
为此,如果我们只知抓主证,而对兼证不顾,就不能做到随证应变,也不能随着兼证的出现,制订有效的治法。我认为主证和兼证是并行而不悖的关系。主证反映病之常,兼证则反映病之变。做到知常达变,方足以尽辨证之能事。

三、变证的形成及其临床意义
主证和兼证,都随六经方证而出现。它们在痞机上比较一致,分歧并不太大。其来龙去脉也较清楚,所以有规律可循。至于变证则不然。它不受六经为病范围所约束,而以独特地灵活多变的姿态出现。它包括了伤寒以外的许多杂病。那么,什么是变证呢2 变证指太阳病或者少阳病,由于医生误治,使原有的主证已罢,而变生它证,不能以正证名之,就叫变证。
《伤寒论》约有三分之一的内容是论“变证”的。变证是被医生治坏的病。例如太阳病,在治疗上没有发汗,而误用了或吐、或下、或火的各种治法,由子治疗的差错,使原来的表证不复存在,而新的变证从此油然而生。变证在临床确有其事,对它的论述,也是十分必要的。但我反复地思考,感到《伤寒论》记载的误治“变证”,有的(不是全部)是著者借用它来讲另一个病的,因而未必都实有其事。例如:《伤寒论》的63条至70条的内容(指赵本条文号码),是围绕五脏病的虚实寒热加以辨证的,是属于著者精心安排的。不可能是临床误治的巧合。所以,对误治的“变证”也要一分为二。真的也有,造作的也有,不能绝对化。如果我体会不差的话,那么,就应把误治的着眼点放在辨变证的上头,不必拘于误治的形式和过程。如能这样去看,就跳出了误治的框框,自有海阔天空,鸟瞰全局之快,也就自然不再盯着汗、吐、下条文不放,做“守株待兔”那样的傻事了。为此,对于变证,宜从辨证的前提出发,抓辨证的大方向,以达到在伤寒中论杂病的目的。

四、夹杂证形成的特点

什么是夹杂证呢?这必须从两种情况进行叙述,才能畅达其义。
1、疾病的发生发展比较复杂,往往涉及到许多方面的因素,应当考虑很多的问题。伤寒也是如此,尤其是它与杂病的关系很密切。不知道这一点,就体会不了《伤寒论》辨证论治的地位。所以,对疾病不能孤立地、片面地去认识。比如《伤寒论》的夹杂证,除小建中汤和炙甘草汤治挟虚证外,还有夹饮气的小青龙汤证,夹宿食的大承气汤证,夹里寒的桂枝人参汤证,挟上热而下寒的黄连汤证等等,不胜枚举。
2、疾病的发生、发展,由于人体的体质不同,如体质的强弱、脏腑的厚薄、性别的男女、年龄的老幼,居住的南北等等差异,决定了感邪虽一,发病则殊的现实。所以,不能尽在外感上求原因,还必须从个体差异找根据,这就涉及到夹杂证的实质问题。基于病有夹杂的特点,形成了新病与老病、标病与本病、表病与里病的交叉出现,使证情的变化比较复杂,在治疗上有其差异性。概括而言,《伤寒论》除以六经辨证方法以外,又应分主、兼、变、夹杂四种证候。这就使辨证有了层次,有了先后,提高了对辨证的认识。

五、抓主证,使用经方的治例
《伤寒论》言不虚发,句句皆有实践根据。我们一定要细致地抓好主证,有理论,才能在实践中发挥作用,更好地指导临床治疗。为了说明抓主证用经方的重要意义,试以个人的临床治例说明如下。
(一)小承气汤证
甘肃张××,男,小学教员。自述身体太虚,来求补药。曾服人参健脾、十全大补等丸药,病不愈而体虚更甚。自觉头晕少神,四肢倦怠不欲劳动,不欲饮食,强食则腹中胀痛不支,大便秘结而小便黄赤。切其脉滑而有力,舌苔黄腻。

辨证:此非虚证,乃大实而有羸候也。由于胃家实热内滞,而使胃气不顺,燥热上熏,则头目眩晕,腑气不利,则腹胀痛不欲食,气结于里,壮火食气,是以四肢无力。夫土气太过则成敦阜,必以泻药平之而方能愈也。
处方:厚朴15克 枳实10克 大黄10克
服药一剂,大便泻三次,周身顿感轻爽,如释重负,而腹胀头晕均

(二)吴茱萸汤证
丁×× ,男,53 岁。主诉胸胁苦满,胃脘痞胀为甚,饮食减少,食后则胃胀更甚,口中多涎,呕吐涎沫,而头昏眩不爽,脉弦缓无力,舌苔水。
辨证:为厥阴寒证。厥阴寒邪则多动水,是以头目眩晕而吐涎沫也。《伤寒论》于378条有“干呕,吐涎沫,头痛者,吴茱萸汤主之”是矣。
处方:吴茱萸12克生姜15克 党参1O克桂枝6克 厚朴12克
服此方获显效后,又加减变化共服六剂而安。

(三)芍药甘草汤证
贾××,男,63 岁。症状是左腿肚子经常转筋,发作时聚起一包,腿疼不能伸直。同时,患侧的大脚趾也向足心处抽搐,疼痛准忍。切其脉弦,视其舌红而少苔。
辨证:血阴不滋,筋脉绌急而脚挛急。
处方:白芍24克 炙甘草12克
连服四剂,而病不发。

(四)黄连阿胶汤证
陈××,女,25岁,未婚。患月经淋漓不止,已有几个月,面色萎黄,疲乏无力。父母忧之,请为诊治。心烦难寐,偶尔得睡,则又乱梦纭纭,反增疲倦。索其前服之方,率为温补涩血之品。六脉滑数,舌色红,舌尖尤甚。

辨证:心火上炎,无水以制,故心烦而难寐,因阳亢而不能入阴也。心主血脉,心火盛则血不归经,而月经淋沥不止。夫心火上炎,实由肾水之不升。故水火不济、心肾不交为本证之关键。
处方:黄连10 黄芩6克 白芍10克 阿胶10克 鸡子黄二枚
共服五剂,月经方止,夜间得睡,心烦不发,饮食增加,其病得愈,取得了出人意料的疗效。
赵××,男,49岁。因患肝炎病来京治疗。患者口腔干涸,舌体极硬而卷伸不利,言语受到障碍。其脉沉弦,舌红绛而苔薄黄。
初诊辨为肺胃阴虚,津液不滋所致,用叶氏益胃汤而无效。
复诊:证属阴虚津少,似无可疑,继投白虎加人参汤,然服药数剂,毫无功效可言,使人困惑不解。
三诊:详细问其饮食起居情况,知夜问睡眠不佳,而心烦至甚,且失眠之后则口干涸更为严重。余聆其言,结合心烦失眠与舌红绛的特点进行了分析,方知此证为心火上炎、肾水不能上济的病证。不清其火,则徒劳无功。乃改用黄连阿胶汤。服三剂,夜即得睡,而口舌干涸顿释。

(五)柴胡加龙骨牡蛎汤证
尹××,男,32 岁。余受惊恐而患病。症状为头晕、失眠、睡则呓语频作,胸胁苦满,自汗而大便不爽,并时发癫痫。望其人神情呆滞,面色青,舌质红、苔白而干,脉沉弦。
辨证:头晕、胸满、脉弦,证属少阳为病,汗出不恶寒、大便不爽,证又兼阳明瀚热之象。此病得于惊恐之余,而时发癫痫,又与肝胆之气失和有关。《伤寒论》说:“胸满烦惊……谵语、一身尽重、不可转侧者,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与此证极为合拍。
处方:柴胡10克龙骨1O克 牡蛎10克 生姜10克黄芩10克桂枝6克半夏10克 生大黄6克 铅丹4克(布包)茯苓10克大枣6枚
服一剂,呓语不发,胸胁满去,精神好转。
复诊:又加竹茹10克,陈皮10克。
服两剂而病愈,癫痫随之亦愈。
此证因余抓住了肝胆胸胁满和精神方面的主证,选用了柴胡加龙骨牡蛎汤,因而取得了疗效。

(六)猪苓汤证
崔×× ,女,35岁。因产后腹泻,误认是脾虚,曾服不少补药,而病不愈。其脉沉而略滑,舌绛、苔薄黄,下利而口渴。
初诊:作厥阴下利治之,投白头翁汤,服后不见效。复诊:自述睡眠不佳,咳嗽而下肢浮肿,尿黄而不利。聆听之后,思之良久,恍然而悟,此乃猪苓汤证。《伤寒论》第319条云:“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者,猪苓汤主之”。验之此证,小便不利,大便下利,肢肿而少寐,与猪苓汤主证颇为合拍。
处方:猪苓10克 茯苓10克泽泻1O克 阿胶10克(烊化)
此方连服五剂,小便通畅,腹泻随止,而诸症皆除。由上述治案可见,抓不住主证,则治疗无功,抓住了主证,则效如桴鼓。然抓主证亦非容易,往往要几经波折,才能抓住。
要做到抓主证,第一要明伤寒之理,理明则能辨证论治,从而达到抓住主证的目的。第二要熟读《伤寒论》原文,反复诵读,能够把主证记熟,在临床时才能得心应手。由此可见,“抓主证”是辨证的最高水平。我认为,抓住主证,治好了病,也就发展了《伤寒论》的治疗范围,扩大了经方使用,使人增长了才智。就能继承和发扬祖国医学遗产,为人类健康做出更大贡献。

论寒热互用转载自涵涵

当我们面临着“治寒以热”或“治热以寒”,而不能起效时,或者绝对的不对症时,也就是说病不以单独的寒证或热症出现时,所使用的方药就不可以单独的热药或寒药来施治,那么,我们只有寒药和热药相合而用,这就是寒热互用。
寒热互用是在中草药配方中,范围最广,变化最多的用药法,可以这样说:不懂得寒热匀互用,是不可以当好一个医生的。
说起寒热互用法,我们首先得知道寒热错杂证。这种寒热相错的病症,就以我在临床中经常遇到的病症举几例以做说明:
一、腹中寒,肠中热,其人腹中寒气内结,痞满纳差,痛起块状物,拒触按,口燥便结,舌质干红,舌苔干黄,按其脉则关寸有力,两尺不足,寒药下咽则腹痛益甚,热药入口则口疮便结,腹也痛。治之法,当以干姜,肉桂,附子、马蹄香、砂仁、菖蒲等温中除寒,必以黄岑、龙胆草、大黄等泻其肠胃中之结热,因以上诸药皆燥、复以白芍、生地、玄参、花粉等润其肠胃之枯燥,又因久病寒热邪气与正气相争,则气已伤,补气之药又不可不用,则党参、黄芪,当加入配方,其它如宣通内外,活血华瘀等药相机参合,治此病也就不难了。
二、膀胱热、肾虚寒:其人小便灼热,尿频尿急,小腹连腰痛,小腹重坠,诊其脉则两尺虚软,关寸细弦有力,视其舌嫩红,或舌尖赤,舌中舌边淡嫩,舌苔薄黄。当用小茴香、砂仁、杜仲、藿香、干松、乌药等温通肾气,复以车前子、滑石、黄柏、桅子、知母、石苇等既清解膀胱之热,又宣通清解三焦郁热,使三焦水道畅通,唯虑其散满之力不足,则以厚朴、积实以散满,又因邪热久困伤阴,百合,石斛、白芍用以济阴,复加柴胡、郁金有助清宣开郁,太子参、干草加之、则益气以胜邪。故知本病必寒热相协而用,则方药始能适于本病的症候。
三、肺胃热,肝肾虚寒:其人身表热,肌肤汗润,少腹痛而引腰,甚则腰痛不可俯仰转侧,因肺胃燥热,故干咳气急,咳痰粘少,口干燥,大便干结,舌干红或降红,其脉六部皆浮,沉取虚软乏力,其人或咽痛,或汗泄,或大便黑滑(胃出血)治之法,则当取《伤寒论》方“乌梅丸”法参合而用,即“寒热散收相互用”,酸苦甘辛之味相合为方,我们可考虑用川乌、草乌温肾除寒,干姜、吴茱萸、菖蒲、细辛、马蹄香温寒散表,使人体气化宣通而不闭滞,复以大剂黄柏或十大功劳等泻热,佐白芍、乌梅、玄参、花粉合干草苦甘化阴润燥,若汗泄加木瓜,咽痛加桔梗,便黑加紫地榆、三七、仙鹤草等,则治此病也不难。
四、心瘀热、脾胃寒:其人心悸怔仲,口唇紫绀,胃脘胁下满闷而痛,大便干结,其舌干红,多瘀斑,诊其脉,关、寸浮滑,两尺不足。此病有时兼痰喘,有时兼肢节麻木疼痛。治方则以桂枝、干姜、马蹄香、威灵仙温中散闭结,兼通心阳,十大功劳、大黄泻热结,白芍、生地润燥、党参、黄芪益气,因有淤,则当归、丹参、乳香、没药、蜈蚣、地鳖虫、桃红、红花不可不用,表不宣通则防风、秦艽、防己、淫羊藿、独活等相佐、痰喘知加麻黄、杏仁、生石膏、白头翁、桑白皮、贝母等开肺清热化痰(白头翁少佐淫羊藿最善治肺热痰咳),使以干草调和药性。若喘甚,加厚朴、葶苈子;肢节麻木,可加乌梢蛇、丝瓜络、桑枝,又恐方中下泻之力过强,宜加入适当草血竭以缓白芍配大黄的下泻之力,又可增强方中的散结散淤之力。
五、风寒困表、肺胃结热、肾阳不足:其人时常感冒而长年累月不得愈,身寒发热,咳嗽喷嚏,舌质红,苔黄治,诊其脉,关寸浮滑实,两尺不足,腰酸背痛,四末(手足之梢为四末)发冷。可以虎杖、十大功劳泻肺胃之结热,附子温壮肾阳,复加宣表透络散寒之药,如荆芥、防风可宣表,透骨草、青风藤、鸡屎藤、黑骨头、鸡血藤、桑枝等可透络,因腰酸软,骨碎补,狗脊可补肾强筋骨,酒是温中发散的强助物,用上述诸药相合泡酒,可抵挡年深月久之顽固症,但尤须注意的是,附片泡酒须用沙或盐炒黄炒泡,所泡出的酒又当小剂量饮用,如此为法,则病不难愈了。
总之,寒热错杂症,其反映病症是多种多样的,不论其病症有多么混杂,只要病人出现了不同于纯寒或纯热的病症,而是两种病症皆有,或以偏热的药方或偏寒的药方服药后病益重者,皆可能出现了寒热错杂证,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当以寒药治其热,热药温其寒,两相合并而使用,这才更加体现了辨证论治的医学精髓。
就药的寒热互用来说,它不仅是针对寒热错杂症,还在广大的配方中广泛使用。
例如:有病不论外伤,不论寒愈化热,也不论热毒淤阻,致人肢节红仲热痛者,我们可依据古方桃枝汤、白虎加桂枝汤等方,以热药通其闭结,寒药解其热毒,因热则流通,寒多窒塞,故少佐桂枝、川乌、草乌、干姜、花椒等药来散闭结,,大剂寒药如大黄、黄柏、黄岑、生石膏等解其热毒,则热毒能解,假使寒药无热药相佐,施于本病则药欠流通之力,不易走肢节,多易败伤脾阳而寒中,只有把小量的执药合入大剂寒药中,则热药无助热毒之力,又发挥出其宣通疏结之特长,这正是配方的高明之处。
又如:有病脾胃虚寒,病久则兼有阴虚浮热者,其临床表现为脘腹满闷,绵绵作痛,喜温喜按,纳差易呕,或便溏,神疲体倦,但其脉弦细,舌质嫩红少苔,目热口疮,口苦口干等。用药当以香砂六君汤合理中汤等治其虚寒,少佐白芍、石斛、麦冬、沙参等润津柔阴,更须少用龙胆草、黄岑等制其寒显久闭久郁所生的虚热。这又是一种寒热互用法。
再如,有病脾胃结热者,其人六脉滑实而数,大便干结,脘腹胀闷疼痛,口燥心烦,舌质干红,舌苔黄燥。治疗当以大黄、石膏、白芍、黄岑、桅子、龙胆草等苦寒之药清泻热毒,但必少加木香砂仁等散其闭结,则热毒可泻,又不致于寒药过量而动腹中之寒,或寒药闭滞气血的疏通,因人服药后贵在使邪去而需气机通畅。我们只有把寒药与热药相须相承,协同作用,才更附和临床实际。
在前人所传配方中。寒热互用随处可见,如仲景圣方有半夏泻心汤、附子泻心汤、桅子、干姜豉汤、乌梅丸、黄连汤、大黄附子汤等等,举不胜举,皆取寒药与热药相合而用,随病之寒热的多少,或以寒多,或以热多,或两相对等为剂,务必使方药中的寒热相对抗于疾病的寒热,则制方不难。
借鉴前人经验,取今天已认识了丰富多彩的中草药调配制方,不就是仙方仙药吗!今有不知配方用药的真实含意,而忙碌探寻天生奇药,岂能可得!一药有一药的偏性,就有其固定的与疾病不相适宜的作用,若配方中失去了寒热互用,我们就会为抑减药的不良反映即药物对疾病有不相适宜的偏性束手无策,这样也就失去了配方中的人的主观能动性,这将必然回复到了原始的直接感觉的识药阶段中。

关于寒热病——金谷子

讲灵枢的录音资料中,丢了这一部分,这是一课的内容。
在此补上,望有需要的同学,转告转发一下。
整理到这里。有几位同学,我让自己整理的,多是参考了注家。没看到内在的真实细微处。包括郭注,也是沿用旧说,临床细微处,略过了。
寒热病第二十一

这一篇先讲的寒热病,篇名叫寒热病。后面还讲了多种杂病的辨证和针刺治疗以及依四时取穴的规则。
皮寒热者,不可附席,毛发焦,鼻槁腊,不得汗。取三阳之络,以补手太阴。

寒热在皮,皮肤发热,病位浅表。毛发的干燥,鼻干。槁、腊,都是干的意思。皮肤无汗。类似外感风寒初起的表现。治疗时取三阳的络。三阳,有注家以为是太阳,可能是依太阳主表推断的。三阳,根据终始篇来看,是阳明。前面还讲到,身半以上者,手太阴阳明皆主之。所以这里三阳,是指阳明,而不是太阳。取络是泻法,泻血络。对应后面补手太阴,是泻阳补阴的方法。太阴阳明相应补泻,也和前面的论述是一致的。
肌寒热者,肌痛,毛发焦而唇槁腊,不得汗。取三阳于下,以去其血者,补足太阴,以出其汗。
寒热在肌,表现为肌痛。由皮而入的,仍有毛发焦。唇看肌肉,见唇干燥,寒热在肌不得汗,是寒热不解。三阳于下,就是足阳明。去其血,对应上面取其络,就是分别泻上下三阳的血络,就是手足阳明的血络。与太阴相对应补泻,是发汗的方法。病不得汗,就用汗法。在皮在肌对举来讲,治法上互有详略。一起对比着看,治法就明确了。

骨寒热者,病无所安,汗注不休。齿未槁,取其少阴于阴股之络;齿已槁,死不治。骨厥亦然。骨痹,举节不用而痛,汗注、烦心。取三阴之经,补之。
骨的寒热病,病无所安,从《甲乙经》,是痛无所安。周身的疼痛不安。在皮在肌是无汗,在骨则是汗出不止。这就是鉴别。牙齿没干的,从大腿内侧的络脉用泻法。这里虽然只说取,没说补泻,对照肌寒热,在络治疗是泻其血的方法。齿干的,外有寒热,内有液竭,是死证。下面举了骨厥和骨痹两个病。骨厥的治疗和生死判断比照骨寒热。痹是取经,而不是取络。还有这个三阴,是否对应前面三阳阳明,三阴就是太阴呢?足之三阴,皆在阴股,大腿内侧,这里以视见其络为准,不必作太少厥阴的分别。所以这里的三阴,是个大概的笼统的说法。痹病用补,相对于寒热病则用泻。这是用对举详略的行文方法。
身有所伤,血出多及中风寒,若有所堕坠,四肢懈惰不收,名曰体惰。取其小腹脐下三结交。三结交者,阳明太阴也,脐下三寸关元也。厥痹者,厥气上及腹。取阴阳之络,视主病也,泻阳补阴经也。
这一小段讲体惰和厥痹病。体惰病是出血后内虚再加上外受寒,或是外伤后引起,表现是四肢的乏力懒动,肌力不足。治疗上取关元穴。是足阳明、太阴和任脉交结的地方,又叫三结交。厥痹病表现是气逆上到腹。体惰治疗只说是取关元,那么取关元是深是浅、是补是泻呢?这里讲到取阴阳之络,视主病也,泻阳补阴经也。则是和前面治寒热一样的法则。这个视主病而取阴阳补泻的方法,是体惰、厥痹包括前面的寒热病共同的方法。在这里的论述中,反复多次,或详或略,都是说明这一个原则。
颈侧之动脉人迎。人迎,足阳明也,在婴筋之前。婴筋之后,手阳明也,名曰扶突。次脉,足少阳脉也,名曰天牖。次脉,足太阳也,名曰天柱。腋下动脉,臂太阴也,名曰天府。

这是天牖五部的位置,在第二篇《本输》中讲过,不重复。

  评论这张
 
阅读(5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